有美国媒体问过这样一个问题：要是日本再一次打进中国，会有多少中国人愿意献出生命？这个问题可以先放一放。 东京最近发生了一件小事，从另一个方向给出了答案。日本一家名叫笹川和平财团的智库，向防卫大臣小泉进次郎递了一份建议书，建议考虑让外国人加入自卫队。 这个提议被驳回了，小泉明确表示"没有考虑让外国人加入自卫队"，目前当自卫官必须有"日本国籍"。 一支正在大把花钱扩军的队伍，怎么会有人提出去外国招兵？原因很简单，就是招不到人。 日本防卫省的数字是，截至2026年3月底，自卫官有21万7701人，编制是24万7154人，满员率只有88.1%，缺口约2.9万人。防卫省自己估算，照这样下去，2035年度会降到18万人，2045年度只剩13万人。一位陆上自卫队军官说，每个人身上的担子越来越重，这会让组织越来越弱。 招兵的完成率更难看，2023年只招到计划人数的51%，2024年也只有65%。人口少了是一个原因，但不是全部原因。 十多年前有一份调查，总部在瑞士苏黎世的盖洛普国际调查联盟问了一个问题："是否愿意为国而战"。在接受调查的64个国家和地区里，日本以11%排在最后，中国是71%。这份调查是2014年9月到12月做的，一共有约6.2万人参加。 日本政坛的调子却越来越高，日本防卫省已经提交了2027财年的防卫预算申请，总额约8.89万亿日元，是历史最高水平。 一名日本政府高官透露，最后"可能达到约10万亿日元"，钱要老百姓出。 高市政府已经加了"防卫特别法人税"，还打算从2027年1月起再加一项"防卫特别所得税"。 这笔钱主要花在哪儿？要开发能和远程导弹配合使用的无人攻击机，还要在指挥控制里用上人工智能。把这几件事放在一起看就清楚了：缺人，就拿机器来补。 日本政坛嗓门再大，愿意亲自上战场的普通日本人并没有多起来。美媒问的是中国人会不会拼命，日本自己反倒更该回答这个问题。 问题落到中国人身上，要从历史里找答案。前不久，南京又送走了一位老人。南京大屠杀幸存者郭秀兰在家中去世，享年94岁。 她生前讲过1937年冬天的事，一家人躲进地洞，日本兵站在洞口用机枪扫射，"父母和小妹都死了，只有我和二妹活了下来。"更狠的在后面。第二天日本兵又来到防空洞，浇上汽油烧尸体，大火烧了一天一夜，最后连防空洞都烧塌了。那一年她才5岁。 1987年南京第一次统计幸存者时，登记在册的有1756人，现在只剩下20人。已经有四位老人离世，亲历过的人一年比一年少，记住这件事的人并没有变少。中国人对那场战争的记忆，靠的是一代代人往下讲，不靠哪一份民调。 美媒那个问题背后有一层意思：现在的中国人日子过好了，还会不会像父辈那样豁出去？这种想法把"奉献"看得太窄了。 抗战那会儿缺枪少炮，很多时候只能拿人去拼。今天要守住一个国家，靠的是工厂、科研、军队和人 心 一起出力。日本人自己的预算单就是例子。 他们把大笔钱押在无人机和人工智能上，正说明今天打仗早就不是比谁人多。 在中国，奉献也有了很多样子。有人在车间造装备，有人在实验室攻关，也有年轻人穿上军装。一个国家底子越厚，真到了要流血的时候，需要牺牲的人就越少。 要说日本有没有在想办法缓和，确实有一些动作。日本外相茂木敏充最近在国会表示，正在协调首相高市早苗出席11月16日至20日在深圳举行的APEC会议。 可中日关系变冷的根源一直没解决。高市去年11月在国会答辩时说，如果"台湾有事"并且伴随动用武力，就有可能构成日本可以行使集体自卫权的"存亡危机事态"。中日关系从那以后急速恶化。 台湾地区的事是中国内政，这条底线中方讲得很清楚。日方这次去深圳是真要改，还是只想换个说法，要看接下来怎么做。 郭秀兰们讲过的那些事，今天还有很多人记得，这就是一个答案。最近，12月13日是国家公祭日。 到时候会有很多人站在南京的"哭墙"前，有老人，也有孩子。国家变强，图的是让这个问题永远不用真的去回答。 别人掂量过分量，不敢轻易动手，也就用不着有人再去流血。 特别